莫干山路,西苏州路,光复路
据说是条扫街的老路线了,我第一次慢慢走一遍
本来想去莫干山路随便拍点“壁画”的,停完车后却发现停车场跟“面粉厂”之间的围墙被打掉了,于是彻底放弃“壁画”,去拍“面粉厂”来满足我的恋破房癖
不知道那里最终会变成啥样。。。
接下来从莫干山路往西苏州路,长寿路新老两座桥下面以前也经过了很多次,这次细看一下,发现也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过了桥下部分,西苏州路上有破房子中的jp──破厂房。。。
从这张照片看来,T3的快门还是算比较轻的。。。在有一定的背景噪声掩护的时候
走到另一头才想起来,这里就是高中上学时候每天经过的上海减速机械厂
最后是光复路
几步之遥的两个场景,感觉到的气氛非常巨大。上面一幅虽然破败,但还有一点温暖闪动。。下面这幅,画面中间的那个直视着我的男人,据我的猜测,应该是dr*g dealer。就在我按快门的时候,觉着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拍照的时候凉撤脊背的经历,上一次是在明孝陵。 虽然场景非常吸引人,但是为了胶卷和生命的安全,我只按了一张就闪人了
从苏州河另一边原路返回
把全部照片p完,发现原来那次出去就是拍那个直视我的dr*g dealer的眼神去的
俺的2008——在图片中回顾
话说从2005年开始搞图片回顾以来,这是第一次发现凑出一组很愿意跟大家分享的图是那么难,于是今年的回顾只有8张图。
清迈的泼水节很high,跟小时候yy中的泼水节很不一样
08年开始做上海周边古镇的专题。
在新场拍到我幼儿园时代经常见到的蓝,可能那段时间比较流行这种漆
“盛家塘”和“圣家堂”其实没有联系。这座幸存在别墅工地中的教堂碰巧位于盛家塘,碰巧很讨我喜欢。
到了枫泾才知道那里是程十发先生的故乡。
好像无数个同学都结婚了,我也借着各式各样的婚礼熟悉XP2中。。。
收了辆二手4wd的2500,不出意外地踏上折腾之旅。每次整容、接骨、开颅或者换肾都用手机记录了,以后可以跟长长的账单放在一起警示后人……纳妾害人啊。。。
桃江路上这个美丽的花园,以后没机会常在香樟树下乘凉了。。。
谢谢来访,我不知道明年是不是只能选出4,5张,如果那样的话,可能说明我把更多时间花在赚钱上了,也可能说明我的追求开始有些生锈了。
如果我失业了,也可以去做婚礼摄影师_-
同学们一批批结婚,我被一次次逼着做些记录,说老实话拍得有些无趣,但却爱上了XP2,准备以后跟她多搞搞。。。这次结婚的是S.B.组合──

Zed同学搞意大利式的发型还是让人很不习惯的,小肉包据说因为婚礼前准备颇有成效,导致伴娘加助理不得不在现场帮她改几个月之前订做的婚纱,,,又据说婚礼一结束,又马上开始恢复到……
关于译制片
由于年龄和环境限制,那些经典的译制片我都没在电影院看过……对于译制片最深刻的印象是那个时候CCAV每个周末播出的“译制片”——丢在单色背景上的菱形双线框框里写着仿宋体的“译制片”三个字……
接下来就没怎么看过译制片了,当然,接着也开始对字幕吹毛求疵了。原谅我可怕的记忆力,在各种网上下载的外挂字幕和影院里的引进大片的字幕里的无数爆笑的错误,我现在一个都记不起来了——总之,如果可以的话,我倾向于把字幕关掉……
然后受到李小欣的影响,看了一些老配音演员的访谈,也听到了一些经典片段,很多经常出现,却没有仔细分辨过的声音和配音演员叠加到一起以后,变得立体起来,比如童老师的佐罗。我开始重新考虑——还是要给译制片一些机会啊。
接到第一个英文台本的时候,我颇觉得自己正在参与到一项神圣的工作中,完工以后在录音室里看着配音演员把我翻译的台词配到布鲁斯南同志身上的时候,我是很激动的,但为了不被那里的工作人员瞧不起,我继续冷静地看着脚本……
其实,我想说的是,看大片,国语配音版也应该列入你的考虑范围。一来原版配的字幕太烂;二来如果你的听力还没足够牛,很多字幕烂的地方把你恶心到了你却完全不知道,不看字幕的话一两处关键的交代没抓住,整个片子都会看不懂;三来即使你是海龟,或者干脆是在霉国长大的,有些不讲英文片子你还是完全听不懂,比如这部来自《本能》的导演——保罗·范霍恩的大片——Zwartboek,混杂着希伯莱语、荷兰语、德语、英语。不出意外的话,12月会在全国公映,欢迎大家去看。虽然我很邪恶地把观众都想象成不懂二战历史,不懂欧洲历史的弱智,把一些本来很含蓄的对白翻得很直接,但大部分对白应该还都勉强清晰到位吧……
补:这部情节让人联想到《色戒》的片子在大陆播出时的命运也跟《色戒》基本一致——色情内容和政治上的偏向不允许出现——于是,,,,还是蛮心疼的
继续补:该片增加新的看点──里面有我配的群杂──大概是半声粗重的呼吸,听出在什么位置者有奖。。
“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约定”
其实也就是托人送几张照片回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几张照片对我来说意义稍微有些重大。在国内没怎么好好旅游过,自己喜欢的片子两个手就数得过来。两年前拍的这对老夫妇,虽然只接触了10来分钟,他们的照片却在这两年来不断地被自己翻出来,整理也好,自我欣赏也好,发布也好。他们简直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当时答应两位老人把照片印出来给他们寄过去的,但是一路颠簸回上海以后,地址给弄丢了,,,,一直耿耿于怀。
今年终于等到了下一位去那里的游客。我委派被我的照片毒倒的lzhi同学带着照片去按图索骥地寻访这两位老人,居然顺利地找到了他们。
看不出老夫妇两年来有什么变化,想到,其实时间是可以走得很慢的。
附上lzhi同学的回帖:
发信人: lzhi (linzhi), 信区: Photography
标 题: Re: “额尔古纳河右岸的约定”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8年10月09日09:22:28 星期四), 站内信件
唉
我跟老人在一起的时间大概没超过15分钟
一早拿着照片去找人,找到了
敲门没回应就直接破门而入
老太太记忆很好啊 看到照片立马明白什么事情
然后就很配合地拿照片拍照
老爷子则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就抱我啊亲我啊
让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
时间虽然很短暂 但是他们的热情让我很感动
【 在 lola (勇者死 智者生) 的大作中提到: 】
: 哈哈 笑死了 这家伙要求老人家摆的啥姿势阿 跟罪犯拿着号码牌似的
: 【 在 spacewings (叟头卦弃) 的大作中提到: 】
: : 关于后两张的问题,请跟lzhi同学直接交流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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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FROM: 116.232.234.96]
《阅微草堂笔记》笔记(二)
言之凿凿地讲了很多鬼故事以后,纪同志终于来了条破除迷信的,
from 滦阳消夏录(一)
有个叫精六壬的术士,要投奔叛乱中的吴三桂。路上碰到一个人也要投奔吴,于是住店时就同住一间屋子。那个人睡在西墙下,精同学警告他说西墙晚上会倒,但那人不信,说:你新学的法术吧,哪有墙朝里面倒的。晚上墙果然倒了,而且是朝里面倒的。这时纪晓岚自己跳出来说:这个故事编得太假了,丫连墙朝哪个方向倒都能算出来,就算不出吴三桂肯定成不了事儿吗。
下一条之前先唠两部电影。一部是《identity》,著名的mind-f*ck电影,当年看的时候一寝室4个人愣是没一有一个能看明白的,4个人一起讨论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完全搞懂,遂被我奉为神作。后来看了无数先人的评论才知道了男主角的10重人格的复杂故事,难怪我们4个人也分析不清楚了……后来看希区柯克老先生的《psycho》,才知道关于人格分裂的神作,60年代就有了,《identity》只是一个后续版。《psycho》中的儿子把自己的母亲刺死,然后自己分裂出了一个母亲的人格,从此扮演着自己和自己母亲的双重角色,看了下面这条,你会知道希老也只是在炒冷饭而已。
from 滦阳消夏录(二)
乾隆年间有个官库的玉器失窃。官府审查到一个叫常明的苑户时,常明突然用童子声说话:“玉器不是他偷的,但人是他杀的,我就是被他杀死的人。”审他的官员吓得半死,直接把他送去了刑部。在刑部,常明继续用童子声说:“我叫二格,家住海淀,今年14岁。去年元宵节看完灯常明带我回家,乘夜深人静调戏我,被我拒绝后,他就用衣带把我勒死,埋在河岸下面。”在“二格”的指引下,刑部顺利找地到了二格的尸体。继续讯问常明的时候,叫他“常明”,他就像突然醒来一样,用常明的身份作答;叫他“二格”,他就像突然昏睡过去,用二格的身份作答。对话中,“常明”极力否认他有过罪行,“二格”则证明她“确实”是“二格”。刑部据此判定常明有罪。二格原本是卖糕赚钱的,听到常明被判有罪之后,常明用童子声高呼了一声“卖糕”……随后恢复了正常,不再用童子声说话了。
连“My God”都一起抄了过去,那些编剧在抄袭的时候真是连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啊。
最后记一条卖花的老奶奶给纪同志讲的故事。
from 滦阳消夏录(二)
话说北京附近有个废弃的苗圃,被很多狐狸精占据。苗圃附近住着一个单身青年。一天晚上一个漂亮的少妇翻过围墙来到该青年家色诱他。XXOO之后,少妇编了个名字告诉青年。XXOO无数次后,少妇终于对青年承认:我其实是个狐狸精。青年因为她长得漂亮,也没有太在意。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XXOO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屋顶上掀瓦片并且叫道:“我在苗圃里住了那么久,顶多我的孩子们有时候会抛瓦片吓唬人,但从来没有做过那么下作的事情!你居然这样诬陷我们!”这时事情才败露,原来这个少妇就是青年家附近的居民,不是狐狸精……
《阅微草堂笔记》笔记(一)
from 滦阳消夏录(一)话说某人被狐狸精魅惑,同居恩爱了20多年。某天狐狸精对他说:我已经修行了400多年,但是因为跟你有业缘要补,要把业缘全部补满才能升天,缺一天也不行。又某天狐狸精说:这个月19号,我跟你的业缘就补满了。15号早晨,狐狸精跟他告别,说已经帮他相中了一个女人。他说怎么能提前走!狐狸精哭着说:业缘不能加一天,也不能减一天,所以我留下三天时间,好让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