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6
Half-year Report in Pictures 0, 1
标 题: Half-year Report in Pictures 0, 1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6年06月27日05:40:16 星期二), 站内信件
Half-year Report in Pictures
——《旅行者》的口号是“旅行着,享受着”
Preface
贴一些工作之余匆忙拍下的照片,,,透过这些到此一游照回想一下那些地方。那些更
漂亮的风景,更动人的场面,请关注周六正午的《旅行者》 :]
Chapter I
[透过Sydney Airport的玻璃墙]
1月,我的第一次出国去了澳大利亚,第一次国际飞行给了Qantas。
那个时候yy,接下去的顺序可以是Brazil,Czech,Denmark,,,
[飞机误点]
大家在一个窄小的候机厅里排着S形队伍等着可以把自己拉走的下一班飞机..
(在飞机上折腾10多个小时是很累人的,后来发现多喝水多上厕所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Sydney Airport,人行道]
本来,握着T3的我是想好好拍几张照片的,可是后来才发现,最有空的时间,就是转机
的时候,,,我都想做个世界机场的群览了。。
Sydney转机后,第一个目的地是Melbourne。去那儿之前,Melbourne对我全部的意义只
是F1澳大利亚站。。。去过了之后,现在再回想,印象又多了一条Yarra河,和它旁边的
步行街。
[Yarra河畔的步行街,太阳就要掉进河里]
[步行街上一堆人用粉笔画画]
[8、9点光景,天还亮着,爸爸看魔术,小朋友睡着了]
[Melbourne街头,渔夫,应该是在Yarra河钓鱼的吧]
[渔夫背后,Melbourne火车站和走过它后门的有轨电车]
[Melbourne有轨电车,司机大妈,着火的树]
喜欢这些老式的电车,所以我们也跳上去感受一下,不知道想去哪里,也没注意那里的
电车下车时要打铃通知司机,一直到车上的乘客全部下完了,司机大妈下车去关某个电
闸时我们才跟着跳下车,她不满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过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莫名
的人了,,,然后走了没几步就看见白天工作时远远看见过的那棵红枝红果,像是着火
了一样的植物。
然后去Adelaide,那里曾是Melbourne之前举办F1澳大利亚站的地方,搞得我们的旅行像
F1澳大利亚寻根之旅一样。。。
可能没有了F1之后,Adelaide就越来越安静了。

[Adelaide街头,晚上11时许]
在Adelaide行程紧了很多,只有夜很深的时候才有空出来遛弯儿。Adelaide的夜里跟白
天差不多安静,只是路上多了些断背的人。
[一群学生模样的人围在灯下聊天]
稍微加了点人气,不然Adelaide太像养老城市了。。(顺便提一下,Adelaide大学相当
漂亮,非常吸引人去“读书”)
[还是没人。。。]
Kangaroo Island是我们这次澳大利亚之行的最后一站,岛上没看到几只袋鼠,海狮倒是
一坨一坨的。

[Seal Bay]
有银色海滩的海豹湾,海狮在里面悠闲地玩或者焦急地发情,我在一旁悄悄地TK。
[记不得这张是在Victoria还是South Australia拍的了]
澳大利亚农村的公路、天空、庄稼或者葡萄园、橄榄园,最让人留恋。
Chapter I 完
Next Chapter will show pics from Switz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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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日月光华 bbs.fudan.edu.cn·[FROM: 61.129.42.78]
※ 修改:·spacewings 於 06月27日05:46:17 修改本文·[FROM: 61.129.42.78]
飞往巴塞罗那(一)
一、阳光——邮寄的信——回答
(图:F大学会堂草坪附近)
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李砚睁开了眼睛。墙上的4块布帘都安稳地挂着,她安心地拉开窗帘,看蓝天。这样的天气容易让人忘记烦恼。
尽管毕业在即,论文和工作都没有着落,但能穿着裙子走到会堂前看行人,又有风,又有云,这样的日子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她静静地站在草坪中央,闻风里的各种味道。草上露水的味道;跑过的老伯身上的汗臭;化学楼里飘来的试剂味;可能还有自己衣领上的橘子香水的味道,不过,最让人有安全感的,是太阳升高之后,慢慢晒干露水的味道。
不久就要去新的地方了,在那里又会看见什么呢?她眯着眼睛偷看了半眼太阳,不去想这个问题了。李砚一直想化进太阳里,当这个念头代替前一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不安,飞快地往回跑向寝室。
跑到会堂背后的时候,不安的感觉才消散了一点,她回头又望了一眼大草坪,草坪上的空气在晃动着,纯绿色的背景上夹杂着很多黑色的斑点……
“不要吓自己啦,那是地面空气温度升高以后,折射率变化造成的。海市蜃楼听说过没?”
“我没有吓自己,我是先自己感觉不对,离开草坪以后才发现空气在晃动的。”李砚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答着室友张文,“我早就说过你肯定看不见,也理解不了的。”
“是……,我看不见。就算你小时候看见的、遇见的都是真的,可从我们进大学开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连你自己都忘了的时候,也就不会再发生了。”张文从来不相信李砚一直跟她说的小时候的故事,她一直觉得只是李砚自己事后的想象,但每次这样跟李砚解释之后李砚总会激动地跟她描述那些记忆是多么地真切。所以后来张文只能表示自己很相信她的话,才能避免又被讲一遍那一个个故事。
而张文不知道的是,进大学之后,其实,那样的事情也发生过,只是李砚连把这件事告诉张文的勇气都没有。
寝室里恢复了安静,电脑风扇又不停地打破这安静。
“哦,对了,有你的一封信,皱得不成样子了,不知道经过多少辗转才到你这儿的。要不是我们才念了4年书,我会以为是有人10年前有人给你寄的……”张文把信递给了李砚。
信,居然有人会给我写信,李砚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收到邮寄的信件是什么时候了。信封上写着:F大學 生命科學系 李硯 同學收。李砚小心地拆开信,取出一张破旧的信纸,落款处写着:濟世 庚辰年 夏
是师父!李砚突然想起来,也只有他会用繁体字给我写信了。已经10多年没见了,不知道师父情况怎么样。还没来得及从头开始看内容,几个字就让李砚吃了一惊:最近我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
“庚辰年是哪一年啊?”李砚对张文喊道,“你快帮我查查!”
信上接着写道:怕不久于人世,而一些話始終沒跟你說,實在放心不下。
“庚辰,好像……好像是99年吧。”张文从没有见过优雅的李砚这样大声地说话,怯怯地回答,“噢,不对,我想起来了,是我们进大学那年,00年,对,我肯定。”
4年前的一封信现在躺在李砚手里。
To be continued…
(2006.7.17)
飞往巴塞罗那——封面
